金茶蛋的ELSA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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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TM😭😭😭😭😭😭
我活了!我写文!😭😭😭😭😭😭

午睡前看了oner的采访,结果下午梦里出现一个男生。
半醒的时候怎么也想不起那个男生是谁,只能感觉很熟悉,朦朦胧胧的有种温暖的感觉。
结果猛然醒悟。

是卜凡。

【卜岳】北京胡同爱情故事

04

卜凡躺在工作室的床上,看岳明辉在他腰侧雕花。
工作室的灯有些暗,只照在他身体的位置。他一偏头,就能看到岳明辉纤长的睫毛和专注的样子。
岳明辉在他身上纹浪里高山,山间明月。
山岳,明月。
总之都是岳明辉。
他早就想在身上留下岳明辉的标记,而且要留在肋骨的位置,他对这一点有些偏执。那里皮薄,纹的时候极疼,他就想记住这种疼。
就像岳明辉当时离开他留下的疼一样。
工作室里还有老式CD机,在后面放着Bob Marley的Three little birds。Bob唱着“everything will be alright”,岳明辉也跟着雷鬼音乐哼哼,声音黏黏腻腻的,像一剂甜蜜的精神鸦片,让卜凡有些失神。

卜凡一直没明白岳明辉为什么一定要离开他。他心眼儿少而直,搞不清岳明辉心里的弯弯绕。
岳明辉一直是成熟的。就像恋爱中,他费尽心思去追逐他,却总是被岳明辉三言两语就破局打散。
但他迷恋岳明辉,迷恋他穿一件宽宽大大的白T露出一截干净的脖颈,那里会散发出诱人的气息,引诱他凑上去亲吻,啃啮。
他还迷恋他靠在床上,叼着一根烟的样子。手指和他的耳尖一样泛着粉红色,温柔中带着一点艳丽的感觉。
那时候他想握住他,把他揉进自己的身体里。而他总是缠绕而缱绻的,像一缕被阳光照射的烟气。
那抓不住的感觉烙印在他的骨头里,以至于他之后见到再多的美人,都不过逢场作戏。
他的青春期比别人长些,也不懂什么叫“曾经沧海难为水,除却巫山不是云”。直到怀里的人换了一茬又一茬,他才回过味儿来。
其实道理就一个,他不能没有岳明辉。
他没有那么多矫情的不好意思,既然想明白了,就一定要再得到。

腰侧持续密密麻麻的针扎,卜凡出了一头的汗,岳明辉也是。
“受得了吗?”纹了一半的时候,岳明辉抬头问。
“没事儿。”
纹完那幅海市蜃楼已经快天亮。岳明辉放下纹身针,给卜凡涂药膏。修长的手指在他身侧游走,又疼,又挠得他心痒。
他坐起来,拉住岳明辉,黑漆漆的眼珠盯着他看。
“还没给你包好。”岳明辉低声说,声音有些哑,还是黏黏腻腻的。
昏暗的灯照得无比暧昧。
他毫不犹豫地吻了下去。接触到的唇瓣薄而柔软,冰冰凉凉的,让他忍不住深吻,呼吸间都是岳明辉的气息。他忍不住按住岳明辉的后颈,把他扣向自己,那动作带了点侵略性。那只大手轻而易举地包住岳明辉的后颈,炽热的手心湿漉漉的,都是汗珠。

卜凡这一吻吻得深情,岳明辉便回得也深情。

tbc……

【卜岳】北京胡同爱情故事

没爬墙,就是觉得这对儿有意思,想写。

愿意看就看看吧。


01

“我发现你这个人怎么这么烦呐?”

说话人名叫岳明辉,一口胡同里养成的京腔,虽然被人堵在墙角,却依然从容不迫地抱着双臂,一双上挑的眼看着眼前的男人。

堵着他的男人虽然比一米八三的岳明辉还高出十公分,此时却龟怂地低着头,一副委屈巴巴的样子。

“我是碰巧过来,没想到你还在……”男人一开口就没底气,声音越来越小。岳明辉挑了一下眉,男人看见他的表情,像是豁出去似地拿出一个盒子,闷声闷气地说:“就是看到你爱吃的豌豆黄了,想给你送过来!”

岳明辉看着眼前包装精巧的盒子,感受到男人的忐忑不安,长叹了一口气,接过盒子。

 

前男友。

 

岳明辉没想过自己会再见到卜凡。自从两人惨烈地分手,卜凡出国之后,他就对恋爱不抱什么希望,单身晃荡到现在。

也不是没通过朋友得知卜凡回国的消息,但岳明辉也从来没想过要找他。巨蟹座的他虽然性格温和,但北京胡同养出来的性格,让他什么都断得干脆。

不过,当卜凡站到他面前,他虽然没想到,但也并不惊讶。

豌豆黄,真是拙劣的借口。

这个人还是和以前一样没有长进。岳明辉看着他,心里倒生出些不落忍,于是抬手撩开印着武士的门帘,侧了下身子:“进来吧。”

大高个儿似乎有点受宠若惊,眼神慌张了一秒,立刻浮出傻气的笑脸,一猫腰进了屋。

岳明辉在南锣鼓巷开了家纹身店,门脸很小,一个极不醒目的招牌写着水墨字体的“KATTO”,在南锣某一条巷子里,深得像是不想让人找到。

因为门脸小,屋子也局促。一楼会客厅放着沙发地毯,墙上挂着他搜罗来的浮世绘,台子上散乱着画册、古董、模型和酒瓶。

不到十平米的会客厅旁是窄窄的楼梯,通向楼上的工作室。

此时,卜凡一个人坐在沙发上,都衬得整个屋子格外狭小。

岳明辉默默拉开另一侧的玻璃门,里面有个小吧台,他安静地往方形的威士忌杯里放大冰块,倒了两杯酒,端出来放在桌子上。

威士忌配豌豆黄。

“回国发展吗?”岳明辉先开了口。

他不是不知道卜凡现在是一线超模,所以摸不清他来自己这小巷子的原因。

“啊,那什么,我也回国开了工作室,打算做我自己的牌子。”卜凡有些紧张地喝了口酒,说。

“挺好啊,刚好用上你学的东西。”岳明辉笑了笑。

“是,就是注册品牌名字的时候出了点问题。”

“什么问题?”

“我想用PINKRAY,”卜凡抬起头看他,眼睛闪亮亮的,“你觉得可以吗?”

 

02

PINKRAY是岳明辉的英文名。

 

岳明辉和卜凡都是坤音艺术学院毕业的。

坤音是国内数一数二的艺术院校,岳明辉是实验艺术系的学长,卜凡是服装设计系的学弟。

两个人因为社团的活动认识,之后就是卜凡一见钟情既而锲而不舍对漂亮学长的追求。

偏偏岳明辉长得是漂亮,性格却厉害得很。卜凡就凭着一股傻里傻气的韧劲儿,把岳明辉追到了手。

这事儿也算是艺术学院一段风云往事了,毕竟岳明辉那个时候,可是好多人心中的高岭之花。

事情的转折发生在岳明辉快毕业的时候。彼时岳明辉正忙着他的毕业创作,卜凡则在系里和一个品牌的跨界合作中提交了作品并担任模特,结果一下就被品牌的合作设计师相中了。

那个设计师刚好是欧洲一所著名设计学院的年轻教授,一下就决定把卜凡带到米兰,除了跟他学设计,还要当他系列作品的模特。

卜凡也没想到,除了服装设计师,他还有当超模这条路子。

“别傻了,你抢了多少模特的饭碗,还不想去?”卜凡在北服的模特好友木子洋当时给了他这一句。

于是,傻傻的哈士奇陷入长久的纠结。他想问岳明辉,可岳明辉那时候太忙,根本顾不上他。

忠实的大狗有些心灰意冷,在教授和木子洋的联合劝说下,动摇了。

毕竟,学生时代的爱情,谁都觉得经不住考验。

等岳明辉回过神儿来的时候,卜凡已经离他很远了。他记得有天晚上去酒吧找卜凡,却见那个年轻的、拥有异国面孔和冰蓝色眼珠的教授倒在他怀里,他登时心里就跟明镜儿似的。

都该结束了。

 

岳明辉有着北京爷们儿特有的混不吝又决绝的性格,分手的时候说得也很干脆。

吃煎饼卷大葱长大的山东大汉却暴起了。

“老岳你什么意思?”

岳明辉还记得深夜小馆里,白炽灯照得卜凡的脸有些苍白,两道浓眉拧出深深的沟壑。卜凡听完他说的,拍着桌子就站起来了。

卜凡一不笑就显得很凶,只有岳明辉看穿了他不安的手指和凶狠的语气下藏着的害怕。他当时心里也生起过一丝不落忍,可不落忍又能怎么样呢?

他不能困住卜凡。

不论是事业,还是感情,都不能。

 

岳明辉也不知道当时自己为什么那么狠,不管卜凡怎么求都没松口,就这么耗到他上了飞机去米兰。

临行前卜凡喝了个大醉,岳明辉不放心,派了小学弟灵超去看着他。灵超一个小瘦子,硬是把醉倒的大汉送回了家。

灵超回来跟岳明辉讲卜凡醉倒的样子,一米九二的大男生抓着灵超的手,哭得像小孩似的。

“弟弟,都是因为我没本事,老岳才不要我了。”

 

没有不要你。岳明辉想,是时候到了。

 

03

岳明辉习惯胡同里的生活。

他家就在南锣鼓巷,景点旁边,幸好是在巷子深处。外面吵吵闹闹,他还能有个安静的院子。

大概是因为生活条件优越,他从来也没觉得谁特别厉害,直到遇到卜凡。

说来也怪,别看卜凡外表粗枝大叶,内心却很细腻,这大概也是为什么他能设计出很漂亮的衣服吧。

所以,有时候真分不清他是真傻,还是装傻。

就像现在。

屋子有些昏暗,一道阳光透过门帘照在卜凡的脸上,他的眼睛像锆石一样,亮极了。

“我又没注册PINKRAY,你想用就用呗。”岳明辉故作轻松。

“那,我能常来找你吗?”

“你想来就来吧。”

 

其实,卜凡追人的套路特别简单。

就是死缠烂打。

一米九二的大个儿,说不要脸就不要脸,见天儿的插科打诨,逗岳明辉开心。

虽然这都是过去的事了。

岳明辉记得有一次卜凡到他家玩,两个人闹累了,窝在沙发里,卜凡靠在他身上拨吉他,声音轻轻的,但是很好听。

那天的阳光暖洋洋的,卜凡身上的毛衣摸起来很舒服。他有些恍惚,突然开始幻想两个人的未来。

“以后我想在南锣鼓巷开个小店,纹身店。”岳明辉说,“名字叫Katto。”

“Katto,为什么叫Katto?”卜凡抬起眼睛看他。

“Katto就是日文的‘切断’。”岳明辉回答,但没有说为什么要取这样一个名字。

后来卜凡出道,就用“Katto”做了艺名。

还是那么不要脸,搞得自己开店的时候起名跟追星族似的。

知道的时候,岳明辉是这么想的。

 

卜凡果然很快在CBD区域开了工作室。

但是他却总是在纹身店关门的时候来KATTO画设计图。

岳明辉很不理解。

此时,结束了一天工作的岳明辉端着酒杯,托着腮看卜凡窝在小沙发上画图,那姿势别扭得他都难受。

“你累不累啊?”岳明辉哼了一声。

“没事儿。”卜凡应了一句,没有抬头。

这样的对话让他感觉两个人似乎从来没有分开过,似乎他们已经在一起生活了很久很久。

“你这么一大高个儿,是怎么甩掉那些粉丝来我这儿的?”岳明辉成心不想让卜凡安静。

“我总有办法。”卜凡一边说,一边画完最后一笔,然后把图纸递给岳明辉,“帮我纹这个吧。”

 

tbc……


zqsg嗑过的真的只有xx这对CP。
今天看然然子女神剪的频,怀念呐……
年纪轻轻饭什么跨国CP😃心里苦了……
但是真的只有搞xx让我快乐。
等我有灵感了就来搞😂

最近忙着毕业论文和项目上线,久不更新,还请多多包涵🙏🏻
等我月底回归!

今天第一次抽了我文章里一直写的万宝路。


去买的时候才知道这款烟算是女烟。一直以来喜欢这个牌子是因为峰仓和也笔下的角色都爱抽这款。


不过烟留在嘴里的味道,还是不舒服。


于是喝了酸奶。


烟草的味道很古怪,只能让人清醒,但绝称不上好闻或美味。


可作为一个酒瘾患者,我深切地知道“瘾”并不来自那样让你上瘾的东西怎样,而是你遇到那样东西时的心情。


所有烟瘾,都是心瘾。


最后说一句,吸烟有害健康,未满十八岁请不要尝试。

我的评论和小心心呢?哭唧唧😢
虽然我是个缘更写手,但如果你们能给我评论我会很开心😢😢😢
毕竟是篇艺术圈人设的文章,不知道你们对这个设定感不感兴趣,给我点建议吧!
一边暴哭一边写艺术专题ing……爱你们~

【勋兴】Your body is a cage (艺术家x策展人)

失踪人口回归~
艺术家勋x策展人兴

02

张艺兴一定是故意的。
吴世勋一边拿冰袋敷着脸这么想,一边看着坐在沙发另一旁的金钟仁。
晚上的打架被画廊老板及时制止,但大概会成为圈里一时的谈资。成名艺术家和新锐艺术家在开幕当天打架,怎么想,都是桩相当有趣的八卦。
吴世勋不在意这些,他有朋友可以帮他摆平这些流言。只是打完架之后,倒是被金钟仁缠上了。
他承认自己是头脑发热,毕竟他和张艺兴已经没什么关系了。但他确定张艺兴是故意的,不然他为什么非要挑自己的宝马车头和别人亲热?这么看来,金钟仁倒确实是挺无辜的。
被劝完架之后金钟仁挺大大咧咧地不在意,大概心里也知道怎么回事,反倒自来熟地搭了他的肩,说是去一酒泯恩仇。吴世勋也是脑子不清醒,稀里糊涂地把人带回家来,结果两个人都敷着冰袋,像一对难兄难弟。
金钟仁放下冰袋,从他酒柜里拿了开过的威士忌,熟门熟路地倒了两杯,加了冰块,自己喝了一口,把另一杯递到吴世勋面前。
吴世勋讪讪地接过,把冰袋放下,喝了一大口。
“没想到你是他前男友。”金钟仁坐到沙发上,先开了口。
吴世勋闻言无奈地笑了一声,又喝了口酒。
“没什么前不前男友的。”他说,“你跟他又是什么关系?”
“炮友呗,我没想过当他男朋友。”金钟仁挑眉笑笑,“我可没那个本事。”
吴世勋没接话,只是闷头喝酒。
“不过我可不是因为想让他捧红我,才跟他在一起的,我没其他人那么廉价。”金钟仁挑衅式地扬眉。吴世勋抬头看了他一眼:“可你也知道,他会帮你不是吗?”
“这也不过是你情我愿的事儿,你想的话,我可以不插足。”金钟仁作势抬起双手,却更像什么都不放在眼里。吴世勋觉得好笑,这性格在圈里,大概把人都得罪光了吧?也不知道是真有过硬的后台,还是脑子不好使。
看吴世勋不回答,金钟仁把酒一饮而尽,皱着眉接着说:“他是真的什么都不在意,所以我们才能这样各取所需。”
“我比你对他更了解。”吴世勋终于蹦出来一句,虽然怎么听都带着酸味。金钟仁闻言笑了笑:“当然,我不了解他。如果可以的话,讲讲故事呗。”
“我干嘛要给你讲他的故事。”吴世勋白了他一眼,继续倒酒。

但故事总是有的,而且很多,尽管大部分时候,世勋总是只能回忆起一些片段,或者说,是一种感觉。
刚认识的时候吴世勋还只是美术学院刚毕业的学生,虽然才华横溢,但还只是个青涩的青年艺术家,画的价格也不算贵。那时候他和几个朋友在城市郊区的环桥村租了一整个院子做工作室。虽然是个冬天漏风夏天漏雨的地方,但很安静,也适合艺术青年聚集。吴世勋记得第一次见到张艺兴的时候是初秋,艺兴穿着燕麦色的薄毛衣,窝在他们工作室破旧的皮沙发里。阳光刚好透过窗外的树叶打在他脸上,在他那张清秀而有棱角的脸上留下斑斑驳驳的光影,一下子就攫住世勋的心魄。
那个时候艺兴在艺术圈里已经混得小有名气,做了不少艺术项目和展览,那天也是恰好想帮聚集在环桥的艺术家做个群展,才过来找世勋的舍友。
几个人晚上在院子里打了边炉吃火锅,聊聊女人,聊聊创作,聊聊神神鬼鬼的事儿。吴世勋端着碗,眼睛却不自觉地往艺兴那儿瞟。艺兴和他之间隔了一个人,他透过火锅的烟气,看到艺兴纤长的睫毛和高挺的鼻子。他看得出神的时候,艺兴却直接转过头对着他笑:“世勋不喝点儿酒?”
他下意识地点头,艺兴给他满上了酒,几个人一起干了一杯。
火锅吃完几个人又撂了盘花生米在工作室继续喝酒。艺兴酒量不好,但喝得很有技巧,虽然变得话多了点,也还撑得住,拉着世勋开始看他的画。世勋那时候热衷于弗朗西斯·培根,画了几幅圆形的变形人像习作,用色热烈到近乎冷酷。艺兴看着他的作品,眯了眯眼睛。两个人在作品前沉默的时间很长,以至于世勋甚至在想要怎么打破尴尬的场面,艺兴却突然蹦出一句:“我来当你的模特吧。”
“啊?”吴世勋突然一愣。
艺兴有些玩味地看他,却不答话。酒精让他的脸显得红扑扑的,很感性。明明是个清瘦的人,却在发红的灯光下显得充满欲望。
后来吴世勋画了一张很大的画,关于那一晚,厚厚的油彩涂出暖色发红的灯光下,模糊而扭曲的脸,整幅画面最亮的地方,是镶嵌在眼睛处的锆石。
那张画后来被张艺兴安排放置在一个纯白的空间里,展览的名字,叫狄俄尼索斯的星河。

tbc……